第五章——萨尔浒（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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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类仰望星空之时，总会陶醉于那浩瀚的宇宙和美丽的银河，却殊不知因为红移效应，恒星的光芒并不能照耀到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或者说实际上宇宙中的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这一部分区域在人类步入宇宙后，被冠名为——‘漆黑海沟’。 " Q) p; b5 E9 j5 t7 O
庞大的第二舰队自超空间中一跃而出如同鱼群游入了深海，在这片名为‘萨尔浒’的星区里却渺小如尘埃。 ) [; T* x4 e0 {) P) a
“跳跃完成，舰队通讯畅通，全舰无损伤。” “保持现况，另外让厨房做点热菜，让除舰桥、动力区、弹药库外的船员轮换就餐，其他的就在岗位上解决。” ! |" G$ y/ q) N+ ]: |$ w! |" L& }
确认舰体没有在超空间航道中出现问题后，埃尔尼克下了一道让新兵听上去有些奇怪的命令，但老兵则见怪不怪了。 “霍霍，听游刃有余的嘛。” “战列舰、巡洋舰做完人员和系统的自检至少都需要半个多小时，这段时间让士兵们放松下有利于之后的作战，毕竟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有一个限度，绷太紧会断掉的。” “啊啊，早知道这样我就把我的私人厨师也带上来了。” “任务中，严肃一点。”
3 B- F- s% A1 F& n6 ? 两人的‘打情骂俏’也被舰桥上的船员看在眼里，多数人都在心中暗暗羡慕，也有不少嫉妒的，毕竟一名驱逐舰长何德何能配上一名帝国骑士呢。而这一点，埃尔尼克心里也有数，他只是佯装一切正常而已。 驱逐舰上一般都配有自动化的伙房，厨师不过需要两三人调试下机器，尝尝口味顺便给食材把关，几乎用不着亲自下厨。 虽说菲雅莉帝国海军里，以前也只要巡洋舰以上级别的战舰才有随军厨师，但自从出现了‘驱逐舰人工智能黑暗料理杀人案后’，帝国海军便极力要求一定要在自动化伙房里配置一刀两名厨师负责尝味道。 " t8 a5 c, y& K3 ^8 w
十来分钟后，打扮成女仆装束的人形机器人将热腾腾的饭菜第一时间送到了舰桥，而按照惯例舰长和副舰长的食物则由‘厨师长’来担任。 舰长席前方设置有一个可伸缩的餐桌，方便舰长在不离开舰桥的情况下用餐。在餐桌刚刚展开时，‘厨师长’正好推着餐车来到了舰长席旁。
/ U. B9 X5 N( J: [/ I& ? “您久等了。”
, N! l0 p7 Z, A 厨师长不是别人，正是‘志愿’留在军舰上的布萝尔。此时她身上穿着白色围裙，头顶也戴上了灰蓝色的软帽，代表她是军舰上的厨师。而此时，她那张还显得有些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三个字。
6 @& g/ K4 S5 ^9 U" b3 q; X “今天的定食是海军K套餐，火腿土豆饼配酱香卤鸡腿，配菜是凯撒沙拉，甜点是蓝莓、草莓口味的马卡龙。”
, H& {1 |: ?8 s1 \6 h8 [* i 一边报菜名，布萝尔一边将盖在打开，摆出一副公式化的模样向某人发出无声的抗议。 - r I1 g% n0 z) L9 \$ X- q
“我可以上菜了吗，舰长阁下。” “K套餐还有一份酱油炒面，布萝尔厨师长，请问那份炒面呢？” “啊……我，我看看。” 2 r, a; H! q/ g4 \* P5 S
被问到炒面时，原本绷着脸的布萝尔顿时慌了神，连忙弯下腰翻找餐车。
/ U! ~$ M+ d( s H5 q5 L9 W “别找了，K套餐的酱油炒面一般只在舰长单独要求时才有配，我没有要求当然没有。” “那，那您为什么不早说！” “记住食品配单，这不是你的职责吗，厨师长。” ) @% l, {9 k2 ^7 T! L
埃尔尼克双手交叠，身子后倾侧过视线将审视一般目光落在了布萝尔那显得有些矮小的身躯上。 + v/ B" N( |. z' t
“我，我知道了，下次，下次一定注意。” ; U) _# H* t/ ]7 y, R2 P
布萝尔一脸局促的垂下脑袋，双手揪着白色的围裙。 " N _! u) I: i
“自己下去反省一下，厨师长。” “遵命，舰长阁下……” # N3 B3 z: M* j( x* t8 @2 o3 m/ y3 C
拉拢着脑袋，布萝尔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整个人都焉了，一个人离开了舰桥。 - d$ a$ O6 q0 e
“是不是太严厉了一点啊~” “知道上一任厨师长是怎么死的吗。”
S3 n6 J$ _* a6 |% T8 l 对于夏娜有些轻佻的话，埃尔尼克只是一脸严肃的回应道。 E! Z. H4 c" G
“先前和X战舰作战的时候，厨师长帮助轮机室修理反应堆时，被一枚弹片削掉了脑袋。” “……” “在这艘战舰上，没有谁是无辜的，无论是士兵还是军都必须在必要的时刻上阵，我希望你也能明白这一点，夏娜.彼得连科少校。” “我当然明白。” 夏娜对着埃尔尼克回以自信的微笑。
/ Y! n; N+ Q$ u* d+ G, e' M “别小看帝国的骑士啊。” 4 i: E4 s. w) `" P3 l
轻松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四十分钟后庞大的第二舰队开始向既定位置进发，因为受到重力井装置的影响，交战时期除了进场或者撤退能用上超空间外，大部分时候都需要以亚光速的姿态进行航行。 菲雅莉帝国战舰那具有代表性的苍白尾炎，在这片黑暗的森林里点亮了一抹不起眼的荧光，作为这次惩罚作战的第二梯队，理论上来说会遭遇的攻势不会太猛烈，但埃尔尼克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对待眼前的作战。 g# \ L. U6 I' b! T( G& S4 `7 l
第一个目标是位于萨尔浒星区内，一颗名为‘卡帝亚’的要塞星球，这一类星球上一般都有超大型重力井发生装置，如果不拔掉这些‘钉子’那么行只依靠亚光速航行的行军速度会慢如蜗牛，也不利于后续部队的进发。 不过重力井这种防御机制就跟地面战争时代的阻塞气球一样，阻塞的不只是敌人也把自己给阻塞了，一般来说也只有重点防御机构和打这种被动防御战才会大规模投入使用。 在‘漆黑海沟’之中，宇宙中的气温平均都在一百八九十摄氏度左右，足以让任何人造物体在静止的情况下和漆黑的宇宙融为一体。这成为了不少固定炮塔，大口径鱼雷搭载设施天然的伏击场所。 $ _! O" T9 I: r; T
舰桥内的战术投影上，庞大的舰队中陌刀级驱逐舰只是里面的一个小点，而图像上这一区域一直被代表‘重力井’的土黄色所覆盖。 ; P1 P: T6 ?: ^, I# c( {/ b+ ~2 S
“舰长，数据链路传来敌情，12点钟044方向发现敌方雷达反射信号，数量不明！” “全舰进入一级战斗准备！”
/ l& L/ d6 a: W! X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听到舰桥通信员那带着些许急促的声音后，埃尔尼克立即下达了一级战斗命令。舰载AI毫无延迟的切换了整个舰体内的程序模板，气闸门开始挨个落下，舰体内部的灯光也转为红色的应急灯，所有不必要部门的供电被调至最低，全力供应驱逐舰上的火控设备。 与此同时，厚重的隔热装甲板遮蔽了舰桥的视窗，而舰桥本身也开始下沉缩入整艘驱逐舰防御最严密的核心位置。舰桥内每一个座位的后方都弹起一个铁柜子，里面装着一套宇航服，而夏娜则直接启动了身上的便携式骑士骨骼，眨眼间就完成了换装。 " i; [2 |( u6 ^+ N' T9 X4 f/ t6 t
全息战术投影幕上，标注为敌军信号的红点出现在舰队正前方，此刻这些雷达反射源还并没有被识别出来，因此在这一阶段还很可能是虚惊一场……直到舰载雷达告警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6 r. ~" G$ G, o5 C1 L4 J# e5 l
“舰长，12点钟方向，054区域，照射我们的是一个新出现的目标，雷达特征正在分析中！” “不要慌，这只是敌人的试探性扫描，这种距离下只有战列舰级别的主炮能打中我们。” / k& S1 I, k8 R `3 D! i' n! }
此时的埃尔尼克刚刚带上硕大的玻璃头罩，没有借助战术地图，光是听船员的汇报他的脑海里就出现了敌人的大概位置。 宇宙战中，为了方便传达敌人的方位，将前后左右上下这六个轴每一个轴相对的面划分成了10个区块，从上到下用数字0~9标注，而这10个区块内每个区块又分成10个小区块用来细化敌方的位置信息。 而坐标最开头的数字‘0’，这代表敌人出现在正前方，加上几点钟方位是为了在平面上更清晰的辨识。 / R: r: | v, w6 ]
“11点钟方向，10点钟方向，1点钟方向，07、08、06区域出现大量雷达信号，数量超过40！”
t* R& p. @9 u5 H6 A, }$ ?; x 当一个区域出现大量敌方目标时，原则上允许船员在汇报时省略第三位数代表的区域，饶是如此那位船员也差点紧张得咬到自己的舌头。 0 d9 d& Z, G" O4 @% _0 [2 K
“舰长，雷达系统检测到地方的ECM（电子干扰）设备运作，正在启动ECCM（反电子干扰）！” “啧，这帮野蛮人居然也会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 # G# C8 I) m$ N* |
站在埃尔尼克身旁的夏娜说着不屑的话，但神色上没有半分轻蔑，饶是身为帝国骑士的她，也感觉到这次维格尔人是做了准备的。 4 {; ~0 X: I6 W8 S6 o
“大量亚光速目光正在逼近舰队，数量超过300！” “报方位，雷达手！” 5 N) D2 M) d* ?
对于船员在汇报战情时的失误，埃尔尼克没有留任何情面，立马冲着那个倒霉蛋大声吼了过去，吓得对方一个激灵才反应过来。 0 h' C: F. v9 h
“啊，是，在12点钟方向，04至09区域呈扇形扩散。”
7 E9 V$ j. f) M5 p" Y6 M 在他汇报战情的同时，全息战术投影上也对应出现了那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这种口语+图像的双重情报源是战术上的一种双保险，就是为了防止出现系统和人员上任何一方的疏忽而导致的失误。
6 h% [5 w3 C% S0 x" \6 P/ G “保持与旗舰的数据链路，时时关注旗舰分配的火力任务。”
. s6 \3 Q/ f* [ 埃尔尼克不厌其烦的提醒那些新补充上来的船员，对于一场舰队战来说，最忌讳的就是不听指挥乱开炮，这不仅仅会打乱舰队的攻击波次，还会有误伤友军的情况，特别是在拦截敌军的行动中，为了争名夺利而抢先攻击的话，反而还会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因此，舰队战中陌刀级这种驱逐舰还是得按照旗舰的指示开火。不过也得益于此，菲雅莉海军在舰队战上，总能依靠较为先进的航电设备压住维格尔人一头。 ! d7 [" B) ?( h. ~% g# i+ r
保持作战队形的舰队之间，相互一艘战舰至少距离三公里左右，这使得菲雅莉战舰上的近防武器可以毫无顾忌的向来袭的导弹开火，又不避担心被己方火力误伤。
( c% c: K- Z3 i& `! H “接受到来自旗舰的战术指示，舰长请下命令。” “启动短波雷达对来袭目标持续照射，1、2号联装加农炮装填开花弹，三联装57炮装填散射弹，垂发系统装填钉刺导弹。” “收到，正在装填！” “舵手，保持和舰队的航向、航速。” “遵，遵命舰长！”
0 a* m5 d- E6 {0 V. K8 N3 A 一旦进入战斗，埃尔尼克便不会照顾任何一名船员，浓烈的火药味即便是穿着宇航服也能闻到。疾驰而来的敌对目标，终于在进入200公里范围内的绝对探测线后，被短波雷达扫描出了真身。 $ Y' Y. t, t" y9 H# Z' m4 f; v
“目标确认，是维格尔人的制式导弹。” “有红莲导弹混在里面吗？” “报告舰长，没有。”
# w/ L! Z% l3 p H. V7 c5 R 观测员的话音落下时，被分配到芙兰卡号上拦截的导弹在战术地图上，进入了代表武器射程的‘蓝色区域’。
7 Y0 e* E4 b4 H- r1 a f “联装加农炮开火！” “校准完毕，执行开火程序！” . f- W2 V! M( F% }
舰体两侧的联装200mm加农炮喷发出耀眼的火蛇，伴随着在真空无法传递的巨响，四枚开花弹直奔来袭的导弹，智能弹头在逼近导弹两百米左右时凌空爆炸，暴雨般的破片在倒锥形弹头的拘束下，朝着爆点正前方以圆锥形扩散开来，眨眼间就击毁了数枚导弹。
+ R* q8 h# r/ G1 D# {. A “命中目标！” “不要大意，继续执行防空任务，联装炮次弹装填！” “舰长，下一轮联装炮装填弹药是……” “我说了，次弹装填！”
; Y/ c! R5 Q* S {. z1 x 埃尔尼克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把自己的命令复述了一遍，武器官才恍然大悟的连忙开始操作，次弹装填在菲雅莉的军事用语中十分寻常，就是继续装填上一轮发射过的弹药类型。可就是这么简单的术语，却因为交战气氛的紧张而让武器官慌了神。 实际上，此时的埃尔尼克比起他们还要更紧张，他攥紧的手心已经暗暗捏了把汗，毕竟船员一般是看不到整个战场的动向的，而身为舰长的他必须要时刻注意战场的变化。 全息地图上，红色的小点就跟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冲刷过来，这种距离下发射的导弹根本没有建立好雷达锁定，完全就是再当火箭弹一般的撒过来，但这并不代表就可以不拦截了，对于老是喜欢往弹头里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维格尔人，没有哪位舰长愿意结结实实的挨上一发。 八成以上的导弹被拦截爆炸，里面填装的放射性材料随之扩散，在菲雅莉人的舰队之中形成一道干扰性极强的辐射云，好在依靠旗舰和其余战列舰提供的数据链路，可以凭借大功率雷达直接烧穿干扰，为芙兰卡号这样的中小型船只提供战术情报。 此时，第二舰队之间已经漫天都是防空火炮爆炸的黑云，小口径的速射炮发出的炮弹在黑暗中拖出一条橘红色的长鞭，防空离子炮则在这片虚空中，增添了一抹灿烂的蓝色星河。
: A. K l# _1 m1 I3 ]! E; Z8 W 纵使是如此毫无准头的攻击，却还是因为数量超过了舰队防空的极限，让一部分漏网之鱼奔向了弹头锁定的目标。几艘舰体并不灵活的费纳尼亚级轻巡，和巨盾级装甲舰被导弹命中，装填了核废料的弹头在爆炸时几乎污染了大半个甲板，并让放射性元素裹挟在燃烧物质中，一点点侵蚀舰体。 一支白羊及护卫舰编队中，两艘护卫舰被导弹命中舰体龙骨，骤然减速的舰体在来袭的导弹群里犹如一只真正的羔羊，眨眼间就被导弹淹没于爆炸的火光中。
- h& g3 A6 F0 ~" D& q! r “舰长，旗舰向我们上传了最新的火控信息！” “把信息上传至火控雷达，舰首离子炮充能，主炮装填穿甲弹！” “收到舰长！” 3 X, x' X5 @) O# c, L. O6 i
随着舰队继续逼近，反馈的雷达回波也越发清晰，再加上红外雷达的扫描得出的红外特征，经过情报库内的对比后很快就能测算出敌舰的型号。而芙兰卡号被分配到的攻击目标，是一艘‘增量型驱逐舰’。 这种驱逐舰仅仅是维西战争时的淘汰货的强化版本，维格尔军阀将报废的驱逐舰切割后，拼凑在需要维修的驱逐舰上，加上一些武装后就变成了所谓的‘增量型’。 0 K6 Y9 M) c9 H; [6 W
“火控信息处理完毕，以运算出敌舰的运行轨道。” “舰首离子炮电池包充能完毕，随时可以发射。” “主炮瞄准敌舰舰首，五发急速射，离子炮瞄准左侧舰体，标准时长照射，导弹瞄准敌舰被攻击后暴露的弱点，与主炮同步发射！” “收到舰长阁下，开始执行攻击程序！” * g% O+ N7 q% ?; |' p
纵使是钢铁锻造的武器也会有疲劳和极限，虽然仅仅五发的射击对于舰体甲板上册的425mm主炮来说算不上极限，但对于埃尔尼克来说战斗才刚刚开始，还需要给自己的战舰留下更多的余量。 主炮内的炮弹在电磁点火装置下引燃了推进药包，巨大的化学能将数吨重的弹头推出炮膛，直奔向数百公里外的目标。弹头前方装配的摄像头将从发射到命中的画面实时传递回舰桥上，在投影节目的一角显示出来。 " c- _% e. s% {
第一发炮弹出膛后，自动装弹机立刻将第二发炮弹装填入膛，略微修正炮口后继续开火让第二发炮弹奔向目标。 短短数秒种，埃尔尼克眼前的投影地图上，就出现了5个小屏幕，在那片无光的宇宙中仍旧能看到红蓝两道光束在战场中交织，舰体殉爆的火光不时在双方的阵线中展开。画面之中，与炮弹伴行的是从航母编队里发射的飞镖无人舰载机，这些总是被戏称为铁疙瘩的无人机如今已经渐渐取代载人战机，成为菲雅莉海军的中坚力量之一。
: V8 i- Y; X# v* o! X! [ 第一发穿甲弹打在了维格尔驱逐舰的舰首，巨大的冲击振开了简单焊接的附加装甲，第二发炮弹则顺着这个弱点一头钻入舰首直至舰体下方舱室内爆炸，第三发因为驱逐舰的转向规避而已一个二十度的入射角击中侧面装甲被直接弹开。 第四发和第五发也因为敌舰转向的原因虽然击穿但也只是过穿，而侧身转向的敌舰恰好把舰体一侧暴露出来，自芙兰卡舰首离子炮射出的高能离子，束迎头撞在了侧面舰体的装甲板上，眨眼间融化粗制滥造的外部装甲，在接下来的持续照射中几乎烧穿了驱逐舰的主装甲。 1 t" z3 Y& t# H: l; n' \3 a
离子束的照射结束后，四枚钉刺导弹姗姗来迟，直扑向先前的攻击造成的缺口。等离子弹头自接触目标的瞬间被引爆，炙热的离子团眨眼间融化了装甲和一切接触到的事物，恰好引爆了维格尔驱逐舰的弹药库，在一连串的殉爆下臃肿的舰体变得扭曲膨胀，最终轰隆一声整个舰首直接被炸成碎片。
4 `6 J" T7 J- ?3 b: E" N& s “敌舰4级毁伤，失去战斗力！” “很好。”
' p0 t- F0 k0 w9 ^/ I 听到这一消息，埃尔尼克的情绪也不免被喜悦所带动，但他一直牢牢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无论是紧张还是喜悦都不露声色的闷在心里。
7 y; V' Q# d0 m “三点钟方向，174方位有高速小型目标接近，距离1200米！” “同一方位，侦测到数量庞大的维格尔机群，雷达特征分析……大部分都是民航机改装的！” “全员做好冲击准备！” : D" }+ }2 v! D8 P
这个距离下才被发现的一般就只有炮弹了，由于没有尾炎红外特征不明显，体积又较小在舰队战的环境下很难被发现，更不要说拦截了，反舰穿甲弹就是一个大铁陀里面塞上少量炸药，57mm的速射炮根本无法破坏弹体。
# S) m1 @3 Z3 r/ [4 K 就在埃尔尼克下令后刚刚抓紧扶手，一阵剧烈的冲击就自舰体传来，全息投影上立刻显示出受到攻击的地方。不过舰长席上看到的都是简化后的信息，这是为了防止在舰船遭到攻击后，大量的数据情报让舰长的判断能力下降。 ' \! M% x% b) \9 {9 G m6 z4 D# I
“损管班长，报告情况！” “是，舰体左侧4号区域装甲板遭到冲击，系统检测到有两处破洞！” “人员伤亡如何？” “啊……” “我问你人员伤亡如何！” “是，是，没，暂时没有人员伤亡报告。” “继续留意。” , u& g/ W- N; g
听到无人伤亡埃尔尼克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来自旗舰的数据链路马上就发来了‘二级空袭警报’，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他立刻开始组织防空战斗。
* X7 \1 L& V3 M “舰长，前方航路出现阻塞，是，是埃塞克斯号轻型航母，正在尝试联系。” “打开外部摄像头，直接目视观察。” “是，正在打开摄像头！” " l l6 f5 E6 M& Z2 b
被埃尔尼克提醒的船员方才回过神来，立刻启动舰体外部的360°高清摄像头，传回的画面解答了所有人的疑问，因为那艘轻型航母正冒着滚滚浓烟，火焰从破损的装甲里喷涌而出，失去了控制向着漆黑的宇宙中沉没。 燃烧的残骸从舰体上剥落，与之伴随的还有价值千万的作战飞机，如今都像是垃圾一样的从失控的舰船中漏出来。 “通信员，有收到求救信号吗。” “没有，舰长阁下。” - e5 r5 q6 n# f# x1 |
通信员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舰桥内刚刚因为击沉敌舰而活跃起来的气氛顿时被泼了盆冷水。
: E# }: G9 ]& A/ G3 j2 i$ } “舰长，摄像头观测到有逃生舱发射！” “捕捉位置快速靠过去，准备好女武神飞艇。”5 u. G" W: ?& T* o$ u+ q% y
“别派飞艇了，我去吧。” ) T( ?1 [+ U. C! e0 e8 Y1 e: i8 o. `
自开战以来一直没有发挥空间的夏娜，拍了拍埃尔尼克的肩膀说道。
8 @' @! O/ J# A2 x2 }: l: ] i “没问题吗，眼下的战况还不明朗。” “宇宙作战可是我们骑士的必修课，更何况这次还带了新式盔甲。”
/ ]- _% Y2 E) Q! ]* _2 Z$ h. f 夏娜那张精致的面容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她竖起拇指指向自己身上那极富流线感的新型女武神盔甲。 / V5 o4 {4 h$ c$ A0 n
“给我五分钟就足够了。” 5 j- y" w- D, C3 {. g3 t* Y
看着夏娜毛遂自荐的模样，埃尔尼克沉默了片刻后方才点头答应到。 1 E# M0 r+ A% Y) b
“交给你了，夏娜少校。” “保证完成任务，舰长阁下。” - v* }& Z! V% L
救援开始时，战斗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集结于此的维格尔舰队并没有如预料中的那样一触即溃，反而依托炮台和主场优势节节阻击，菲雅莉帝国的舰队中不时有中小型的船只起火失控，驱逐舰们则要在这个时候肩负起救援的责任。 芙兰卡号这看似英勇的行为，在这场战斗中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缩影罢了。 一架被击毁了大半的无人机因惯性而旋转飘浮在展区之中，仅剩的一枚摄像头在程序的驱使下，对准了交战中的第二舰队。 随着它越来越远离战场，被拍摄下来的画面也渐渐放大，庞大的舰队淹没在弹幕之中，那里面时不时能看到爆炸的火光和迸发的光束，杂乱的求救信号几乎要让通讯频道被挤爆，而那些来自逃生舱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折磨着每一名菲雅莉水手的神经。 当镜头拉到足够远时，正前方与菲雅莉人交战的维格尔人也面临着同样的惨状，好几艘大型战舰被摧毁在菲雅莉人战列舰发射的高能离子束下，但后续的舰队依旧有条不紊的投入战场，用性命来换取对菲雅莉人的战损。
; t3 e' {. a" ^ p3 r; {& ] 而这场战斗在整个萨尔许会战中，不过是一个开始的开始。 ! ]5 R" [! ]1 y. F0 T. 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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